第三章:

姬胡施暴政于民

单逨陪太子读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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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第一盘——逨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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逨盘铭文

原野随父母抵达猃狁,很快学会了猃狁话。她懂周语,见识广泛,又精通剑术,猃狁众儿童皆仰慕之。猃狁王子莫哈虽盛气凌人,但在她面前,却低声下气。

原野学会了骑马。她经常想到单府,想到单逨。她想待到骑技精湛时,独骑往单邑。

姬胡终日沉于酒色,不思朝政。一日酒醒,忽忆起,大监曾禀报,楚、卫二国诸侯常年不来朝贡,引多国诸侯不朝贡,国库渐空。再思,楚、卫二国不朝贡久矣,父王(周夷王)正因此二国不朝贡,加上太原戎来犯,忧虑成疾而崩,何况引诸国不朝贡?此事关系重大,须上朝理议此事。

西周时的诸侯国众多。当年,周武王灭商,御弟周公旦奏曰:“诸侯功臣,有大勋者,宜分土封侯,以昭崇德报功之义。其亲王子孙,亦宜分土封侯,以壮王室。至于上古三皇五帝,唐虞夏商之后,亦宜分土封侯,以报立德之功。”武王从之,大封诸侯。譬如:太公姜尚,以功臣封诸侯,镇营丘国,号齐;御弟周公姬旦,以王亲封诸侯,镇曲阜,国号鲁;御弟召公姬奭,以王亲封诸侯,镇北方,国号燕;御弟毕公姬高,以王亲封诸侯,镇魏,国号魏;御弟姬叔鲜,以亲王封诸侯,镇管,国号管;御弟姬叔度,以王亲封诸侯,镇蔡,国号蔡;御弟姬叔振铎,以王亲封诸侯,镇曹,国号曹;御弟姬武,以王亲封诸侯,镇郕;御弟姬康叔,以王亲封诸侯,镇卫,国号卫;御弟姬叔处,以王亲封诸侯,镇霍,国号霍;商故贤臣微子,封诸侯于宋,国号宋;先圣王神农之后,封诸侯于焦;先圣王黄帝之后,封诸侯于祝;先圣王帝尧之后,封诸侯于蓟;先圣王帝舜之后,封诸侯于陈;先圣王夏禹之后,封诸侯于杞……共封大小诸侯国七十二国。后代周王,又有所封,不再备述。这里只提及楚国,因楚人先祖鬻熊辅佐周文王有功,周成王念其功劳,封鬻熊曾孙熊绎为子爵,建国于丹阳,领地五十里(二十多平方公里),后来历代楚王不满足现状,不断扩张,且经常不朝贡。

姬胡上朝,众大臣肃立。姬胡向众大臣问道:“众位爱卿,楚、卫久不朝贡,各国纷纷仿效,朕欲征讨楚、卫,而国家财用不足,何以处之?”

荣夷公出班奏曰:“王上,当今诸侯失贡,国家财用不足,不宜即时出兵,依臣愚见,可令畿内之民,无论老幼,每丁岁加十缯;再将山林川泽收归国有,凡从中取物者,一律交税。如此下去,不出数年,国家库藏盈满,然后可以养兵征讨。”

“爱卿所言极是!”姬胡赞同荣夷公的提议。

荣夷公入列。

“王上,”大夫芮良夫出班谏曰:“不可!京畿千里,连年干旱,百姓已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,难以维系生计,若再加重赋税,必致民不聊生!”

芮良夫,即芮伯,字良夫。芮既是国名,又为姓氏。孔疏云:“《书序》云:‘巢伯来朝,芮伯作《旅巢命》。’武王时也。《顾命》‘同召六卿,芮伯在焉’,成王时也。桓九年‘王使虢仲、芮伯伐曲沃’,桓王时也。此又厉王之时。世在王朝,常为卿士,故知是畿内诸侯,为王卿士也。《书序》注云:‘芮伯,周同姓国,在畿内。’则芮伯姬姓也。杜预云:‘芮国在冯翊临晋县’则在西都之畿内也……”孔疏引经据典,证明芮良夫出身贵族,世代为西周卿士,世袭伯爵。

“芮大夫危言耸听!”荣夷公又出班反驳道:“京畿民众,或商或耕,或牧或渔,生活如意,衣食无忧。若为国事计,略加赋税,国人可以承担。”

“王上,”召公虎出班奏曰:“臣以为,芮大夫所言不假,而荣夷公过于粉饰太平,应体察民情。”

“国库空虚,诸侯不贡,再不增加赋税,何日出征?”姬胡反问,接着一锤定音:“朕意已决,畿内之民,无论老幼,每丁岁加十缯;将山林川泽收归国有。”

“王上圣明!”荣夷公与少数大臣拥护。

召公虎、周公和等大臣缄默不语,无可奈何。姬胡亲小人远贤臣已非一日。

周公和,名和,系周公旦后人,承继周公爵位,位列“太师”。其去世后谥号“定”,后人称之为周定公或周公定。

荣夷公接受王命,管理国家财政。他一面勒令各诸侯国君大幅度增加对周王的贡赋,如不服从,必受国家重刑;一面命令京畿地区的国人或奴隶,除了照旧把“公田”上的收入按时交给国家外,凡在山林川泽和待垦土地上获得财物者,一律交税。

实际上,西周后期,由于土地私有制的发展,井田制已经遭到破坏。从周夷王开始,社会矛盾日趋尖锐。由于“公田”大量抛荒,国家税源枯竭。随着诸侯国力量的增长,独立性日益加强,对周王的贡赋逐年减少。夷王为了增加收入,软硬兼施,一面“烹齐侯于鼎”以立威,一面“下阶而迎诸侯”,但其结果都不能解决根本问题。夷王去世,姬胡继位,仍无可奈何。因此,姬胡决定重用荣夷公,采取高压手段,以增加税收。各诸侯国君依然对号令置若罔闻,荣夷公只好对京畿国人与奴隶加大收取赋税的力度。

京畿千里,各地小吏带周兵逐家逐户收取赋税。凡国人及奴隶,有钱交钱,有粮交粮,有布交布;凡交不上者,家中有牛,拉牛抵税;家中有马,拉马抵税;家中有田,收田抵税……凡不服抵抗者,必遭绳捆索绑,鞭笞拶打;委实交不上赋税者,卖其儿女……京畿国人、庶人、奴隶怨声载道。

关于“国人”、“庶人”,兹深入解释。西周时期,周王直接统治地区和诸侯国都有国、野。天子或诸侯所居都城及其近郊称为“国”,郊以外称为“野”。居住在国中的人是国人,其余是野人。国与野各方面的制度均有所不同。这种差别的产生源于周朝对各地的征服,占统治地位的周人处于国中,被统治的土著则居于野外。国中分划为乡。周有六乡,诸侯国有的有三乡。据《周礼·大司徒》记载,其组织形式为:五家为比,五比为闾,四闾为族,五族为党,五党为州,五州为乡。乡有乡大夫,以下各级有长。国人的多数是与贵族有宗法血缘关系的士阶层,他们有议政的权利,当国家遭到大的变故时,王或诸侯要征询他们的意见;他们之中的优秀者,会得到选拔推荐。其丁壮日常有义务参加国家组织的田猎、力役;遇有战争,则参加军队,或出征, 或戍守。野一部分分划为遂,其余封予卿大夫作为采邑。周有六遂,诸侯国大的有三遂。据《周礼·遂人》记载,其组织形式为:五家为邻,五邻为里,四里为酂,五酂为鄙,五鄙为县,五县为遂。遂有遂大夫,以下各级有长。野人属于庶人,战争中在军中从事配合性的杂务。庶人是周代的平民。周代是贵族为主的社会,贵族阶级由天子、诸侯、卿、大夫、士诸贵族等级构成。妻妾众多、子孙繁衍的贵族,按照宗法制度规定,惟嫡长子(即大宗)得继承父爵,嫡妻的余子和众妾的儿子(即小宗)则获得较低的爵位,或因无爵而沦为庶人。此外庶人还包括具有自由身份的劳动者及免除人身依附关系的奴隶。国人中的上层为卿、大夫、士,下层为庶人。大部分庶人居于城郊,耕种贵族分给的土地,享有贵族给予的政治、军事权利,如参加国人大会、盟会,参与军事活动,充当徒卒等。但他们往往也承担沉重的义务,如庶人当兵作战,则需负担军事装备、缴纳军饷。此外,青壮庶人还要担负一定的劳役。在一定条件下,庶人有可能转化为贵族等级成员,如以军功爵升为士、大夫等;其他等级或阶层的人也能转变为庶人。说到这里,我们对“国人”和“庶人”一目了然,“国人”的地位略高于“庶人”,居“国”中,而“庶人”居“野”上。

镐京城南昆明池西南岸石匣口村有上百户人家,仅有二十户人家交上了赋税,其他人家被洗掠一空,有两户人家被迫卖掉了儿女。村中哭声一片。徐老汉家有三丁,种着五亩公田,缴纳赋税后,家徒四壁。因家中吃了上顿无下顿,他只好领着两个儿子到昆明池捕鱼。

黄昏时刻,昆明池内。徐老汉与两个儿子划着小木舟开始收网,有上百条鱼儿进入网中,他们将鱼分盛在两只鱼篓内。他们笑容满面,正准备用小推车推着鱼到市场上去卖,这时小吏熊伟领着一队周兵赶来了。周兵马上将他们围了起来。

“大胆刁民,王上有旨,山林川泽收归国有。昆明池已收归国有,汝等在昆明池捕鱼,必须交纳赋税!”熊伟吼道:“已经查明,汝等在昆明池里多次捕鱼,应予重罚。本次所捕之鱼没收,再受百缯处罚。”

“官人,”徐老汉哀求道:“我家实在无米下锅了,只等卖了鱼籴些米回家。汝要没收了这些鱼,我们一家人就得挨饿。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啊!”

“无须狡辩!谁家无困难?”熊伟强调道:“不仅没收这些鱼,尚须再罚百缯!”

“我家已无分文,亦无布匹可缴,无牛马可拉,无田地可顶。”徐老汉怒说道:“只剩下几条人命了!”

“有人命就好!”熊伟用右手指着徐老汉的小儿子徐阶,吩咐几名周兵道:“把这个小的带走!明日午间,缴上处罚,就赎回去,若缴不上,则卖身为奴。”

两名周兵走上前来,将徐阶架住。

“我不走!我不走!”徐阶哭着使劲往后退,可是无济于事,他被架着拖走了。

“官人,不可啊!我小儿才十岁啊!”徐老汉老泪纵横。

“无须多言!明日午间,还在这里,缴上处罚,赎回汝子,否则,卖身为奴!”熊伟说完,将手一挥,带着周兵及两篓鱼就要离去。

“放开我弟!”徐老汉的大儿子徐吉将一粒石子狠狠地扔向熊伟,石子打中了熊伟的后背。

“混蛋!汝找死!”熊伟回转身,飞起一脚踢向徐吉。

徐吉虽然已经十八岁了,但是右腿有些瘸,他无法快速躲开熊伟的飞脚,他被重重地踢倒在地。

“啊呀呀!作孽啊!”徐老汉跑向徐吉,将徐吉扶着坐起。

“别不识好歹!”熊伟指着徐老汉和徐吉恶狠狠地说道:“明日午间就是期限,过时不候!”说完,带着周兵扬长而去。

徐老汉领着徐吉回到石匣口村,立即向乡邻告借,可是众乡邻家中均捉襟见肘。是夜,徐老汉及老伴哭得昏天黑地。

……

京畿被荣夷公搞得乌烟瘴气。国人痛恨奸臣荣夷公之流,亦痛恨昏君姬胡。魏国商人来到京畿,见京畿国人、奴隶如同魏国百姓、奴隶一样,受尽盘剥煎熬,他们感觉京畿的“乌鸦”比魏国的“乌鸦”还要黑,即将魏国的民歌《硕鼠》、《伐檀》等唱给京畿国人听。京畿国人传唱之。

《硕鼠》内容如下:

硕鼠硕鼠,无食我黍。

三岁贯女,莫我肯顾。

逝将去女,适彼乐土?

乐土乐土,爰得我所?

硕鼠硕鼠,无食我麦!

三岁贯女,莫我肯德。

逝将去女,适彼乐国?

乐国乐国,爰得我直?

硕鼠硕鼠,无食我苗!

三岁贯女,莫我肯劳。

逝将去女,适彼乐郊?

乐郊乐郊,谁之永号?

《硕鼠》这首诗歌唱出了周朝劳动人民在残酷剥削下的悲苦与愤怒。他们把剥削者比作可憎的大田鼠,对其不劳而食、骄奢淫佚的丑恶本质,进行了无情的揭发与尖锐的讽刺。而“逝将去女,适彼乐土”之句则充分表现了劳动人民要相率而去的反抗压迫的精神。

《伐檀》内容如下:

坎坎伐檀兮,

寘之河之干兮,

河水清且涟猗。

不稼不穑,

胡取禾三百廛兮?

不狩不猎,

胡瞻尔庭有县貆兮?

彼君子兮,

不素餐兮!

坎坎伐辐兮,

寘之河之侧兮,

河水清且直猗。

不稼不穑,

胡取禾三百亿兮?

不狩不猎,

胡瞻尔庭有县特兮?

彼君子兮,

不素食兮!

坎坎伐轮兮,

寘之河之漘兮,

河水清且沦猗。

不稼不穑,

胡取禾三百囷兮?

不狩不猎,

胡瞻尔庭有县鹑兮?

彼君子兮,

不素飧兮!

《伐檀》是周朝的伐木奴隶在繁重的劳役中,为反抗奴隶主阶级的残酷压榨而发出的愤怒的吼声。这是一道声讨奴隶主阶级的檄文。

京畿国人与奴隶不仅传唱《硕鼠》、《伐檀》,还自创诗歌,怒斥周王、奸臣与奴隶主们。歌声哀婉动人,沸沸扬扬。

公元前842年[周剌(厉)王三十六年]五月初一。周康穆宫坤宁宫内,申王后正在忧心忡忡。为何而忧?太子姬静已五岁,拜荣夷公为太子师。荣夷公助姬胡施暴政之事传入申王后耳中。申王后担心荣夷公将姬静引入歧途。

未时,姬胡驾临坤宁宫。

“王上,臣妾有一事要奏。”待姬胡入座,申王后即想就更换太子师事奏请姬胡批准。

“梓童何事?快快请讲。”

姬胡虽然脾气暴躁,但对申王后一向敬重,故称呼申王后为“梓童”。梓为木中之贵者,且周人以梓为有子的象征。周王立王后,不仅是为了母仪天下,更重要的是为了延续子嗣,承继大统,以维持王朝的长久统治。

“王上,”申王后不想评价荣夷公,故曰:“荣公近日忙于政事,无暇顾及太子。可否另请太子师?”

“荣公确实忙。梓童以为何人堪当此任?”

“臣妾以为,召公德高望重,学说渊博,可当此重任。”

“甚好!召公现为太保,可兼任太子师。”姬胡同意让召公虎担任太子师。

“王上,臣妾还有一个想法。”

“有何想法?”

“召公有一子,叫召脉,与太子同岁,召公已为其聘塾师商容,商容颇通礼乐。可让太子入召公府,与召脉同学。可否?”

“当然可以。让召脉陪读,可助太子。”说到此处,姬胡忽然想到周公和曾经赞美的单龚之子单逨,遂说道:“朕闻单将军有一子,名叫单逨,聪颖过人,文武双全,且通乐理。可再让单逨陪太子读书。”

“王上圣明!”申王后大悦,欣喜道:“有言道,与善人居,如入芝兰之室,久而不闻其香,即与之化矣!太子若有如此学伴,必成大器。”

“好!明日上朝,朕与召公言明。”

次日,召公虎接受诏令,一面派人到单邑接单逨,一面令管家整修学堂。

五天后,单逨被接到召公府。从此,他与召脉一起陪太子姬静读书。他比姬静、召脉年长七岁。

召公虎的夫人召单氏是单龚的妹妹,也就是单逨的姑姑。故召脉称呼单逨为表哥。姬静年幼,不以太子自居,也跟着召脉称呼单逨为表哥。单逨虽然年长,但不敢称呼姬静为表弟,仍然郑重地称呼姬静为太子。

九 月(相当于夏历七月)流火。初五日早朝,姬胡端坐在康穆宫宝座上,两名太监一左一右在为其掌扇。有事奏事,无事退朝。

退朝后,荣夷公找到大监,求见姬胡。姬胡在永贤殿接见荣夷公。

“王上,”荣夷公向姬胡禀报道:“一年以来,府库渐满,可喜!不过,有小人趁机作诗,毁谤朝政,实在可恶!”

“作何诗?”

“《硕鼠》、《伐檀》等,这些诗歌是魏国商人引来的,把王上、臣下比作硕鼠等。”

“将魏国商人都抓起来,”姬胡怒道:“杀无赦!”

“王上,更有甚者,京畿有人效仿作诗,直接怨谤王上!”

“何诗?”

“臣不好说。”

“但说无妨。赦汝无罪。”

“臣闻,有人竟然作《昏君》、《暴政》诸诗。”

“啊!这还了得!”姬胡睁圆双眼,大怒道:“荣公,汝马上带兵,将作诗者、传唱者,统统抓起来,斩!”

荣夷公见姬胡大怒,遂进言道:“万众之口,何可尽杀?臣闻卫国有李巫者,善咒,能知人间之事。王宣李巫来朝,以监国人。谤者杀之,无谤者赦之,则百姓之怨谤息矣!”

“就依卿言,宣李巫!”

姬胡派出使臣前往卫国,宣李巫至京,使之弭谤。

巫在原始社会里,是人、神之间的媒介,他把“天帝”的意志传达给民间,再把民情报告给“天帝”。到了阶级社会,巫就成了大大小小的统治者欺骗和压迫人民的工具。

李巫来到镐京,先到荣公府拜见荣夷公。

荣夷公与李巫商讨弭谤之事,二人决定,使用非常手段,止怨弭谤。二人制定了实施计策。

李巫朝见姬胡,奏请在宫中建十丈高台,以设坛。姬胡准奏。

不日,十丈高台在宫中建起。李巫坐在坛上作法念咒,经七日下坛。

李巫下坛朝见姬胡,奏曰:“城中四方,怨谤之男女共有二万五千余人,各具姓名以上。”李巫将名单呈给姬胡。实际上,在李巫作法念咒这七日,荣夷公已将属下调查上来的所谓怨谤之民的名单陆续交给了李巫。

“甚好!”姬胡闻罢大喜,当即下旨,令荣夷公带兵抓捕这二万五千余名男女,并尽行诛戮于市。

荣夷公按旨执行。京畿千里,一片哭声。

原野的骑技日趋精湛,箭术渐入佳境。她经常想起单邑,想起单逨。她收拾行包,瞒着父母,自皋兰山(位于今兰州城南)下起程,独骑前往单邑。

原野骑马来到单邑,报上名姓,单邑卫队放她入邑。她径往单府。

“伯母好!”原野见到单王氏,立即跪拜。

“哟,是小野,快起来!”单王氏看到原野,趋步原野身边将原野扶起,然后仔细端详原野,徐徐说道:“长高了!结实了!也俊俏了!”

“伯母真会夸人!”原野有些害羞。

“实话实说!”单王氏笑道:“小野快出落成个大姑娘了!”

“伯母,逨哥哥呢?”原野转移了话题。

“逨儿去了镐京。”

“去镐京干吗?”

“王上有旨,陪太子读书。”

“他不回来了吗?”

“一般不会回来,”单王氏解释道:“除非家有急事,奏请王上,若王上准奏,方能回来。”

“我想去镐京见逨哥哥,到哪里能见到他?”

“他在召公府,与召公的儿子召脉一起陪太子读书。”单王氏忽然想到姬胡暴政,民愤极大,即劝说道:“不过,汝尚不能去镐京,现在镐京局势紧张,汝又年轻,若遇不测,我无法向汝父母交待。”

“伯母,我不招惹是非,无妨!”

“对了,我还没问汝,汝父母知汝来单邑乎?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那就更不能去了!汝这丫头也太大胆了!”单王氏决定道:“汝且在这儿暂住两日,我派卫兵送汝回去。”

“那好吧!”原野见单王氏不高兴了,只好答应下来,她不想逆着单王氏。

当日,原野拜见了单逨的祖母单姬氏。两日后,单王氏安排五名卫兵护送原野返往猃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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